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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煤矿开采环境问题凸显:村庄塌毁 水资源匮乏

2019-06-23 16:18 来源:网络整理

  

    慧聪水工业网 塌毁的村庄

深冬,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武成功村周围大片的土地已经荒芜,枯黄的野草已有膝盖那么高。土地、荒草和远处的山脉都是清一色的土黄色,旁边的山体因采石被挖去一半,像是被一把钝斧从中劈开,黄褐色的岩石参差不齐地裸露出来。

魏正法位于村子中的房子已倒掉了一半,只剩下两面墙体和几近坍塌的屋顶还勉强支撑着。两道长长的裂缝将一面墙劈割成了三块。

屋外的地面早已开裂,裂缝有成人的拳头那么宽。院里的井因为地面塌陷而错位扭曲,井口被压挤得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大小。

向远处看去,这片方圆几公里的区域已经整体沉陷了约四五米,在边缘处还能清晰地看到地表下陷的痕迹。

魏正法的家就位于这快煤矿塌陷区的中央。七八年前,武成功村大部分居民在政府安置下搬到了不远的李家畔移民区。

窟野河上游的乌兰木伦河也是同样的干枯场面

窟野河上游的乌兰木伦河也是同样的干枯场面

如果不是看到从前的照片,你很难想象武成功村曾是个绿树如荫的好地方。

这种改变都原于近年来这个地区近乎疯狂的煤矿开采。

武成功村和李家畔均隶属于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村子下面就是中国已探明的最大煤田——神府东胜煤田。过去二三十年机械化大规模的煤炭开采改变了村民们祖祖辈辈的生活轨迹。

经过过去三十多年的发展,神木县已然成为中国第一产煤大县,也是西部最大的火电基地。这令神木这个曾经偏远贫穷的西北小县一度成为中国县域经济发展的引领者,也造就了一大批一夜暴富的煤老板。

但与之相伴的,是生态环境问题接踵而至——地面塌陷、河水断流、草木枯死、村庄毁弃。

新华社2008年的一篇报道称,神木县因煤矿开采形成的塌陷区面积达56.16平方公里,损毁耕地2.3万多亩,1900户6700多农村人口成为“生态灾民”。

魏正法就是这些“生态灾民”中的一个。

魏正法今年60岁,有一张标准的国字脸和古铜色的皮肤。他的腿脚不是很便利,走路久了常常需要用止疼片来缓解疼痛,但大多时候精气神十足。

魏正法每年都要跑回武成功村去种几亩地

魏正法每年都要跑回武成功村去种几亩地

魏正法年轻时曾想做点生意,但“老爷爷不同意”,认为只有种地才是正经的事情。魏正法就这么跟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他每年种的玉米、大豆能卖两三千块,加上开采企业神华集团神东分公司每年补助的一万多元,这就是他全部的收入。

虽然已经从故土上搬走,但是每至春夏,魏正法就从山下的李家畔移民区骑车绕山而上,在原来自家地里种上玉米和黄豆。

武成功村大部分居民早已搬到了移民区,但也有几家不愿搬离的,但多是舍不得离开祖辈居住于此的老人。

魏子珍和老伴就选择留在村里。

今年也60岁的魏子珍有两女一儿,搬迁时分到了两套房子。老两口把房子分给了儿女们,自己又住回了山上的窑洞。

魏子珍的家虽不在塌陷区,但是屋顶和墙上也有几道深深的裂缝,下雨时雨水会漏进来。屋顶还残留着水泥修补过的痕迹。

“谁都不敢回来住,”魏子珍说,儿女回来看她,都是吃完饭就走,几乎不在这里过夜。

煤水矛盾

自神木沿窟野河溯流而上,可以看到岸边林立的工厂。机器轰隆隆地运转着,燃煤电厂高大的烟囱里冒出的烟和冷却塔冒着白烟混合在一起,飘向天空。

窟野河一百多米宽的河道早已几近干涸,只有几条涓涓细流被河床切割开来缓缓流淌着,河床被大片的荒草覆盖。窟野河是黄河的一级支流,它近年来的干枯断流在很多程度上与它身边这个大型煤炭的开采有关。

魏正法回忆,曾经的窟野河有两百多米宽,夏天的河水急促汹涌,有一年把下游的二郎山大桥都冲垮了。

转折发生在1980年代。

1982年,陕西省煤田地质勘探队一八五队在在陕西神木、府谷等7894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发现储量高达877亿吨的大型煤田。这个新发现的煤矿储量惊人,与俄罗斯的顿巴斯煤田、德国的鲁尔煤田、美国的波德河煤田等并称为世界八大煤田。

神木的历史因此被改写,成为中国崛起的新“煤都”,在中国国家能源安全体系中扮演了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责任编辑:童志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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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清枫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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